La Croqueta

Fish killer🍽

Ein lecker belegtes Brötchen 🍞

The kind of blue cures all blues🔹

【AO】「ふわもこ」







* 脑洞源自non-no 2岚 天然




毛茸茸和天然是绝配,治愈本愈了。


















—1—


已经入秋很久了,人们总是在四季的更替里忘记上一个季节的感受。现在许多人已经忘记夏天的存在了。好像身上的衬衣与短靴是一直以来都有在穿的。


什么都没变,什么又都在变。


夏季在参宫桥附近圣地巡礼的女学生们,日本的中国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彷佛还听得见,便利店的冷气却已经冻不死人了。咖啡开始变成热的,雪糕贩卖的比例已经减小,但是生活用品的对面仍然摆放的惊人比例的ㄧ捆捆杂志和漫画。还有店员永远不知疲倦的问候。


东京10摄氏度左右,冷得可怕。连续几天的雨下得人都跟着灰濛濛的。相叶这个室外派更是被折磨得不行,在外面待得久了,鼻头和耳尖都红红的,兔子一样。


夜晚的东京这么好看,为什么这么冷呢。天气也好人也好,距离感在这里被化成了实物一样的存在。千葉縣出身的相叶今天也在心里抱怨了一下。



——总之是个什么都不顺利的秋天就对了!讨厌秋天。



—2—



回到家时快11时,屋里的人已经坐在被窝里了,作息和四年级小学生一样的。相叶走过去,悄无声息,但也不知是否外面的寒气会被感觉到,距离还有两步远就看到大野猫一样的缩了一下转头看他,然后笑得和相叶下午在乐屋和樱井一起吃的瑞士卷一样甜。


可能比瑞士卷还甜。嗯⋯⋯比数码场给樱井做的章鱼小丸子还要腻人。


“店長,”相叶想着这些,不自觉就喊了出来,“快要睡了?”


“嗯,相叶酱快去洗澡吧,泡一会儿澡暖和一下。明天还有杂志摄影。”大野倒是只把他和对方的工作记得清楚。


相叶从鼻子里发出「うん」的一声。


他钻进被子的时候不会忘掉把人拖過來抱着睡。夏天的时候大野总是挣扎,入了秋就贴秋膘一样地拼命往相叶身上挂,有时候半夜醒来,脖颈处还感觉得到那人脸颊的可观弧度软乎乎地蹭着他,伴随着清清浅浅的呼吸,羽毛一样地挠得他好笑。


然后相叶雅纪做了个梦。


梦里已经是冬天了。这种感觉冷得太真实,让他恍惚间看清自己处在了真正的冰天雪地。他和大野在户外走着。梦里的大野个子还要小一点,他说自己是个魔法师。


“那你变个有暖气的房子。”既然是在梦里,相叶也就不怕大野挠他,就毛著胆子说。


大野ふふふ地笑了,说“相叶酱,你看看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嘛。”


他不提醒的话,相叶还注意不到风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他抬头望着四周,纯白基调带着浅棕线条的房子温柔地包裹着他。奶油,还是牛奶?


午間的阳光已经从外面透进来了。相叶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他和大野已经穿上了毛衣,一个白底,胸前一片温柔的蓝;一个像偷喝番茄汁的小斑马。


“相叶酱睡午觉吗?”


相叶哭笑不得,当了魔法师脑回路还是这么奇怪吗?在梦里也睡觉。他试着往前走了走,又感觉到地上已经铺了白色的长毛地毯。再一抬头,大野站在他面前,头毛逆着阳光反射出深棕色的暈圈,从内到外都透出刚出炉的气息,又香又新鲜。烫乎乎的笑容一不小心扔进了相叶怀里。


“到这里来。”他于是放棄抵抗,干脆就地坐了下来,拍拍身旁。


两个人在地毯上額頭相對,又在夢裡睡了一个绵长的午觉。


你有没有冬日裡开着暖气,拉着厚厚的窗帘想抵挡阳光睡他个昏天黑地,却被夕阳的余晖渗进房间温柔唤醒的时刻?


对于相叶来说,现在的时间和面前的大野都值得这样的感觉来描述。


大野如果非要说是阳光,相叶能想到的只有落日。不是他前阵子在富士山被staff催促着爬上高处要看的“ご来光”,也不是午睡时一心想挡在帘外的昼光,而是夕阳。柔和得不像样的夕阳。永远温暖,永远在傍晚才来,永远不会在正热闹的时候表现自己的存在,永远守护着一切,好的坏的,以前的现在的。


他翻了个身,起身拿了一副眼镜戴着,夜晚来了他的视力会变得不太好。他准备去做饭。做能让人胃暖的生姜烧。再加一小碗味增汤,多加点豆腐好了。


“相叶酱在梦里也是做这么没新意的晚餐。”相叶低头做饭的时候被小可爱一个得空钻进了怀里。他气不过这个做什么都说好吃的人还在这挑三拣四,放下碗两边稍稍用力开始扯大野的脸。大野要哭了,含混不清地說話想掰开他的手,又不得章法,还後悔自作自受地钻进了他怀里这个行动相对受限的地方。


突然脸像棉花糖一样被扯长了。相叶吓得跳老高。


“唔,”大野摸了摸自己的脸,慢慢挤着揉着把它们恢复原样,“隐藏功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的脸可以吃喔。”他说着掰了一块下来,塞进相叶手里,被扯的那边先是开了一个小洞,有香香的草莓奶油流出来,慢慢又恢复了原状。


相叶再看看自己手里这块棉花糖,尝试着放进了嘴里。


甜、甜的?尝得到味道?


—3—



相叶醒了。天已经大亮了,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大野抱着一袋草莓夹心棉花糖吃着,再一动,居然在睡梦中被塞了一块进嘴里。也不怕他噎死,也不管他没刷牙就吃东西。



他忿忿地带着一点起床气把發懵的大野一把拉过来,一边脸咬了一口。




—4—




“那么,”non-no的摄影师情绪极好地对两位说到,“摄影现在就开始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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