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Croqueta

Fish killer🍽

Ein lecker belegtes Brötchen 🍞

The kind of blue cures all blues🔹

【OS】引爆点





  • 成瀨領*吉本荒野

  • 私设有

  • 有外链注意





—1—


        都内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命案,引起了各大周刊媒体的关注。


        之所以说不大不小,是因为在现代社会杀个人不需要做太多准备工作,每天都有相似的案件發生著;可是之所以引起这么大的关注,这话就得从命案相关人说起。


        被告人吉本荒野,东大毕业的家庭教师。他被指控失控杀人,死者是他所教学生泽田次郎的父亲,泽田大悟。


        起因是泽田大悟无法接受吉本对其子“荒谬”“极端”的教育手段而进行指责,语气激烈且言论粗俗,吉本荒野忍无可忍,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捅在其心脏处,一刀致命。


        被告人代理人,也即使这次命案成为热点的关键人物,天使律师成濑领。圣人一般的存在,不平则鸣,一鸣惊人。若是说他站在哪方,那么道德两字便写在哪方。


        这位圣人遥不可及,又十分出色。他厉害在哪里呢?不是说他的法条背诵水平有多么的高,也并非让对方吃了多少败仗。而是其察人眼色的能力强大到无人可及。法庭上光是瞥见原告代理人的出汗量便可以了解到证据是真是假,够或不够。平日里在办公室,就连问秘书话时听到她的颤音都能细心地嘱咐她不要忘记给百合浇水。


        他从无依无靠白手起家,到如今成为律政界头顶青天的大物,虽说有着扎实的功底和能力,但不可否认的是揣测心理的天赋功不可没。


         他长袖善舞,检方也有不少人脉可活络。


         就是这样一个以“道德化身”闻名的正义之士,申请成为了吉本荒野的被告代理律师。


—2—


        说回案件。开庭当日,被告一方不出意料地处于压倒性不利之中。无证据,无证人,加之吉本荒野臭名远扬暴力粗鲁,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形象深入人心,舆论主流大都确定此次辩护难上加难。


         再则刀柄上的指纹被证实确实是吉本荒野本人的,案发当时在场的也有泽田大悟的妻子,泽田美雪。她在法庭上失声痛哭,跪下来请求法官给予吉本荒野最重的惩罚。


        情绪失控的美雪被安保架走时高呼:“上帝保佑!吉本荒野罪孽深重,不可饶恕!真主为我见证,他是这世上最恶最恶的畜生!”


         而被告这席好像一直都作为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安静听着,直到泽田夫人被彻底拉出了法庭的门,厚重的关门声消失,坐在后方的陪审员才听见被告席上被骂为成“畜生”的男人挂着毫不在意的、露出了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小声而快速地说:“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跌进地狱里!”


         人们面面相觑。没人能理解他这时候以一个非教徒的身份念一句圣经的用意为何。


         坐在一旁的成濑领脸上有的仍只是天使一般的微笑。接着他在法官宣布今日结束后微微颔首,迈开步走了出去。


—3—


         “干嘛?”


         “那句话,”探监处的人漫不经心地扣着将两人隔开的玻璃,指关节带动着一声声沉闷的响,“用意是?”


         吉本荒野笑嘻嘻地,“没什么用意,”他看着对面的人,“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在生活中遭遇了拖后腿的人,就赶紧清除掉,否则会被拉入罪恶的深渊……”


         “我不是叫你解释。”成濑领已经开始微微不耐,“这句话本意这样明显摆在那里,你是想宣告全世界泽田大悟死有余辜?”


         “嘛嘛嘛——不要生气嘛。”


         “没有生气,”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声音又响起来,“毕竟我和吉本先生可是‘头一次’见面呢。”咬牙切齿地。


        “领果然还是太不给面子啦——”门关上了。


—4—


        成濑在路上走了一些时候,不出意料地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


        他是何等不动声色的人,一步一步朝家那边挪去,走到一个安静隧洞里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下了。


        根据前半段路走路时的声响大致确定了对方并未带着枪和刀一类较为危险的器具,走路的步伐轻重可以判断比自己高一点点,瘦一些,年纪……还挺小?


         ……英雄?


         他突然脑袋一阵发懵,冷汗从背上悄悄地爬过来,理智提醒他不可能是英雄。英雄早就因为被泽田恶意辞退自杀了,可他仍是不够冷静。


        成濑努力抬起已经有些颤抖的脚,稍稍转了下身。这时有辆车从隧道穿过,他借着光看清了背后的人。


—5—


         “说实话,我不认为跟踪是个很有用的伎俩。”


         成濑给少年泡了杯咖啡,看着少年前发上一撮黄毛说。


         少年仍是有些紧张不安,可是眼神里有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凌厉和仇怨。成濑看在眼里,盘算着怎么找借口推脱掉这桩多半又是因为社会风气而引发的民事案件。


         一审只是权宜之计,要想赢得法官的信任,必须有比原告方更稳固、更具有冲击性的证据才行。泽田美雪是第一见证人,但她似乎……


        成濑想起她失控时有些飘忽和涣散的眼神,思考间指关节无意地敲着盛咖啡的盘子,水面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在晃动,不过无论是水温还是水位都把控得刚刚好,再怎么晃也不会洒出来的。


         “那个……”一旁的少年耐不住了,先发了声。


         成濑看向他。少年的眼神有些飘忽,也没了开始的怨恨,純真的模樣倒是有些像只貓。


         “泽田大悟的事情,我有些知道的想跟您说……”


—6—


        终审开庭后。泽田美雪和泽田次郎一同坐在了原告席。同时被传唤的证人还有他们的邻居。


        邻居一站上去便口若悬河,大意无非尽是些诽谤吉本荒野虐待学生,不知好歹,贪尽小便宜等等恶习。末了她转身对着被告人说,“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吉本荒野可是患有极其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我一次下班去接留在学校的小孩,看见他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歇斯底里地怒吼。桌椅全部倒在地上,他抱着头蹲在其中。


        如此一个精神状态都控制不好的人,是能够让人充分相信被轻微指责之后情绪放大,然后失控杀人的的合理性的。”


        后方审判席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吉本荒野。被注视的人此时也是面色惨白,还轻微地发着抖。


        他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田子雄大这件事,只有领和茂之一家知道。如今茂之一家已經移民國外,不太可能說出去,領也不可能。


        他看向领,眼里像是有千百句话要说。


        成濑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要说吉本平时并非是这般不冷静的人,估计是因为监狱照顾有所疏漏(大多是因为饭菜不合胃口)精神才这样脆弱,一点小小的猜测加上偶然的撞见便产生的大胆谣言就让人心生了胆怯。


         不过是换了个名字而已罢了。谁没有过?


         成濑转而又看向那个所谓的邻居。他眼里的人,都无非是一个个容器,盛着真实或者谎言两种内容而已,因而不太存在因为别人的威胁而乱掉自己的阵地的情况。原告席上的人虽说气势汹汹,但到底是没说全部的实话,那话存在几分谎言那人便有几分慌乱。那种卑劣的不安通过自己的心脏,如同延伸的树枝一般将死白的根覆在了毫无美感的唇边。


        一片死寂之中,只见成瀨突然笑了出来。他生得标致,一笑起来便无比动人心魄。但在被告代理人最后的申辩时间,若是被告还不拿出足够强而有力证据,那么判吉本重罪已成定局,此时还能笑得如此轻松就有些不寻常。


        后方的观众席中,人们面面相觑。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懂为何成濑会接这个一切都合理得从各个角度都不能推翻的凶案,一则吃败仗会有损名誉,二则吉本荒野实在不算好人,招惹上他麻烦只增不减。


        “抱歉,法官。”成濑走向法庭中间,“我在这里申请临时附加两份证据。”


—7—


         “——容我为被告做最后的申辩,”成濑轻咳一声,先前一直有细碎声音传出的观众席渐渐静了下来,“泽田夫人在一判时候语气激动地控诉被告拿起水果刀杀人,然而在之后检方问话里一直无法平静下来拿出有力证据,法官您光凭借证人的一面之辞便直接判被告刑罚,实在不够妥当。”


         他说着一个转身,从桌上拿起了两张薄薄的纸。泽田美雪看见那两张纸上面的印章后,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她欲倾身夺走,不想被成濑一个抬手躲了过去。


        “泽田夫人在接近一周的时间里无论对检方也好,对代理人也好,都在刻意隐瞒自己的病情,”成濑好笑地盯着她,微微上翘的眼尾盛满了不屑,嘴角仍是勾着的,“歇斯底里加上人格分裂的前兆明显。症状为在受到刺激的状况下失控,事后不会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


         法庭里顿时一片哗然,连法官也手足无措起来,只得埋头低声讨论。


          泽田美雪双唇煞白,她的眼神早已失焦。失夫之痛和脑中快破土而出的叫嚣让她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明明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杀了自己的丈夫,自己当时恰巧买菜回家,路上还想着给他们和尚未归家的次郎做寿喜锅⋯⋯一进门便看到这个男人手上沾着血迹,拿着那把刀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已经倒下的丈夫⋯⋯


         他那时在笑,和现在一样的,讽刺又充满快意的笑。她明明看见了,自己明明是证人,明明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不能翻案?就因为一直以来的病痛,让自己说的话语都失了真吗?


         来不及反应之时,成濑又从桌上拿起了一本日记。


         “泽田大悟在与泽田美雪结为夫妻之前,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以泽田家暴并把母子赶出家门告终。其中母亲在不堪忍受生活压力和邻人闲言碎语中自杀,儿子下落不明。


         所以我方有充分的理由认为泽田大悟是在欲对妻子家暴时恰巧碰到撞见这一幕的吉本荒野,吉本夺过了水果刀,三人争执之下吉本将刀误打误撞刺入了死者心脏。


         刀上也已验明两人的指纹都是明确存在的。


         因此我认为应给予被告人无罪处理,此案属于意外身亡。”


—8—


         在大堂时,面对众人复杂的眼神,吉本扮演了一个冤屈洗尽的感激之人,一把抱住了成濑,哭哭啼啼地道着谢,顺便把鼻涕蹭在了成濑的肩上。


         分别之后他们约定好时间地点,便各自乘地铁和公交离开了。


         夜深之后。


         两人一前一後地在月光下走著。走到公園深處的宽宽的長椅旁。


        成濑停下来,突然转身把吉本扯过来,在吉本踉踉跄跄尚未反应过来时把人按在了长椅上,长椅特有的波浪形木板把吉本的背硌得生疼。他也不恼,像是什么都预料到了一样又咧开了嘴,小小声用气音讲到:“いいね~”


         “你果然还是太欠调教了,”成濑也不生气,骑在他身上慢悠悠地说,手一路向下伸进吉本扎入西裤的白衬衫里,冰凉的手触碰到温热的腹肌时,身下的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不是叫你一句话都别多说的吗?那么迫不及待想表现?要不是今天重磅的证据放出来,你那句狗屁不通的圣经可能会让自己翻不了身了你知不知道?”


        还会连带着把我也拖下水。成濑咽下了最后这句话。这个倒是也无所谓。


         吉本还是笑嘻嘻的,趁成濑一个不注意便坐了起来,环抱着成濑,把头埋在对方颈窝里蹭啊蹭的,说“我什么时候翻过身?”


         “你试试?”


         “我不试。”吉本不抬头,悄悄侧了下脑袋,吹着气在成濑耳边说,“领每次都把我料理得很舒服,我才不想翻身呢。”


         “既然你这么说,那現在不开始料理的话赏味期限就該过了喔。”


         他把吉本荒野的头抬起来,和冷静的语气不同的是稍显炙热的吻。



https://shimo.im/XCAFCScqPgEVUE86




—9—


         夏夜的晚风很舒服。他们刚下地铁时,被前面一个小少年挡住了去路。


         少年很嫩,掐得出水的那种。前发却挑了一撮染黄,虽说过于显傲气但也挺适合。


         他看向吉本荒野,径直走了过去,眼神凶狠得不得了。


        成濑正想把人护在身后,却见吉本一脸笑嘻嘻地道:“慎——!”


         “别他妈叫我名字,”叫做慎的少年凶巴巴地说,“说好胜诉就给钱的。”末了他又侧头看了看成濑领,毕竟是少年,凶神恶煞的同时又在眼里稍稍藏了些不安。


         吉本把钱给他,说:“你父亲的事,不会怪我哦?”


         慎听到这里反而微微冷静,“我不管是你杀的还是那个女人失手让他死的,死了便好。”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在成濑面前说这些不太好,斟酌了一下,继续道,“反正是他先赶我出门的,也是他把我母亲逼得自杀的。死了便好。”他又重复了一遍。


          少年走了。成濑看着吉本荒野。


         “是我叫他去找你的,”倒是承认地挺爽快,“否则你一点手段也没有。我进去了也就别想出来了。”


         “最好是这样。那我一件案子就解决两个。”说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地铁口。吉本赶紧追上去。


          地铁口的穿堂风挺凉。吉本的西装敞开,他满身是汗地追上前面的人,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结实的冷战。


         成濑站在地铁口等他。这风果然还是因人而异的。在成濑这张脸上就如同轻柔的手一般抚摸着,连带着长到颈边的发丝也跳起舞来。他微微抬头看向吉本,伸手抹掉了对方脑门上的汗珠。


         想着似又觉得不够,便走近了一些,吻了吻唇角,说,“回家了。”





—10— 后记


        剧情连接得仍然不太连贯,空间想象力有限,见谅,在努力改进。


          本意是想写成濑和吉本为了给成濑的弟弟真中英雄复仇,策划了一起杀人案。在这过程中成濑本想抓住吉本荒野是意外刺中泽田大悟这一点不放(此处参考了《魔王》设定)继而让此案变成意外伤害结案,不想撞见提早回家的泽田美雪。


         泽田慎及其母亲是被泽田大悟所抛弃的那对母子。是吉本荒野先找到泽田慎,让慎去找领说出泽田大悟以前的事情,好让法官在情感上偏向于“死的不是一个善良的人”的方向。


        泽田美雪的精神病是领自己发现的。


         两人在未向对方说明的情况下联手解决了所有突发事件,大意是想表达这一点。


         圣经那句话,是突然想到的,觉得比较契合主题。


        引爆点这个标题,是做阅读看到的。放在这里大概是想表达“弟弟死去引爆两人内心仇恨”的情绪爆发点。


        法律和精神科由於專業不涉及,有疏漏請見諒。




🍡


评论(7)
热度(62)

© La Croquet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