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Croqueta

Fish killer🍽

Ein lecker belegtes Brötchen 🍞

The kind of blue cures all blues🔹

【SOS】邀山














OOC













智君へ






最近总是很困。是被智君传染了吗?


还好的是大抵也就这两天而已。比起春困我更愿意患花粉症,但这话可不能给相叶君和松本君讲来听的。


怎么来形容睡不醒的感觉呢?就像芝士糊住了脑袋。神经末梢上全部挂着重得快要滴下来的奶酪,它们把梦做得甜蜜难舍。工作日在它面前真是太糟糕了,因为不能随时品尝啊。


你不是总在问我叹气的原因吗?这就是的。我每天每时都在想着脑袋里的芝士奶酪,担心它因为大脑的高速运转升温变质。


恨不得快快回家把脑袋放进冰水里降温。


但是说回来,智君一直都在犯困。


觉有我好睡吗?没有吧。


但是某种程度上能够一直这样不变的犯困!也算是勇气可嘉?


不过也是。回顾出道以来的时间,你好像永远是变化最少的那个。


嗯……当然不是不变,我是说,没有我这样变得太过明显。有时候看到Twitter上有过以前的金黄头毛时期,会感觉“啊——那究竟是我吗?”这样。


可是每次看你,一眼就能认出是智君。这种设定真是让我有些苦恼啊。


最近在装修新家,你也知道的,选材料这些很费时费力。我准备把家的基调做成暖咖色,你觉得怎么样?啊……我已经到了连选个色调都没有自信、需要问你这个大画家的地步了吗?


我都能想象出来你肯定会觉得我要选迷彩,然后笑成巫婆一样的声音。


什么时候新家装好了,来喝点酒?说到这个,我悄悄地说哦,我最喜欢和你一起喝酒了。


一定要保密哦!








智君へ






最近我又在思考选什么颜色和款式的西装比较好。好像我总是容易在这方面犯难。智君的话,婚礼会选什么颜色穿在身上呢?白色吗?好像会太普通了一点,黑色的话过于庄严肃穆了。


我的话比较爱偏银调一点的色彩(不是亮面的那種!那種很像頭牌牛郎)怎么样?是不是有种“果然是翔酱”的感觉?我觉得婚礼对我而言比较重要的是衬托对方的美。因为我能与另一半相伴一生,就已经成了很幸福的人了。那么在婚礼上当然要竭尽全力给对方更多的闪光点和温柔。


当然,如果有亲吻环节的话,也是我主动去吻。


是不是超霸道的啊?


嗯……果然还是穿和服比较好?


入夏了。


夏日老是给人一种很“极致”的感觉。录影棚或者家里都和外面的温度相差悬殊。


东京的天气时晴时雨,干燥的时候地面硬得都要裂开,雨来的时间里又润湿得整个人都浸泡在青梅酒里的醉意里面。


虽说天气并没有错,我作为一介普通人类,也尚无权利去评判它,但一下雨连我的肩都更伤心了,它垮得超厉害。


我讨厌我自己的水肿,我不需要下雨给自己补充水分!不需要。


——说到天气的话,我很喜欢非洲大草原那一带的气候。虽说是热带但并不是雨林那样地“极致”。动植物可以自由生长,人类也能大量生存。这样的场景看落日不是享受吗?想象一个人坐在草地上,肩上可能有小鸟——虽然草原里蚊虫很多确实很苦恼——但这样的野性和原始,是欧洲的草原比不上的啊。温吞而水润的草原,是用来放牧和野餐的。肆意生长的草原才是用来造就旅人和传说的。


是传言吗?我从很久以前就听说草原上有用落地窗制成的火车横穿大草原,清晨出发,直到繁星坠落。从朝阳开始能有幸一路看到各种各样的草原生物。斑马,大象,奇奇怪怪的树和花,还有流云,以及夜晚的满天星斗。


有时候啊,我会猜测智君偷偷去过了。否则智君的眼睛里的除了是那样的星空不会有其他的吧?


我真喜欢智君,喜欢得和雨林的气候一样极端。







智君へ







“他这人,我常怀疑骨子里有我们看不见的深度。但他绝不承认,你问他也不会问得出所以然来。他乐于摆个浅薄样来面对世界,一切嘻嘻哈哈,就打发过去了。”“我就是被这样的人类戳得死死的。”


我就是被这样的你戳得死死的。


现在是午前三时。我刚刚工作结束回到家。


今天随着秋凉一起进入了难得一见的疲惫期。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做的好,大家才赏识我。而是我最初做得好,到后来人们的赏识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新闻播报的时候差点吃了螺丝,录外景时没能最好地调动和嘉宾之间的气氛。很多时间里我都在考虑是否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或者说到了一种极限。


我找不到那个度在哪里。如果面前这块玻璃不打破的话,那么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对不起,擅自说了很多丧气的话。智君编舞的时候大概也会这样吧?一个动作反复跳不到自己想要的程度,一个音节永远放不进过于狭窄的间隙。或者唱歌时,换了多少种唱法也不能把感情和盘交付给听众。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喜欢你也是这种感觉。我们面前的墙不打破的话,我可能是已经喜欢到极限了。


这张纸是今年的第三封信。抽屉里有两格,我用厚纸板隔开的,一边放着写过的,一边放着还没署上名的空白信封。信封那格总是很容易空,信纸那格又很容易超过。


勇气这种事情,可能和暗恋是宿敌也说不定。


虽然就在身边,就在身边20年,我还是没能好好体会你的想法。


就像今天我试探着问你愿不愿意来家里喝酒,你笑着拒绝了一样。可能你拒绝我都成习惯了吧。


对不起,今天太晚了,以后我会早点睡。








智君へ







智君有尝试过在零下两摄氏度的冬夜里喝零下两度的啤酒吗?


这种让自己的身体与万物气息同一个温度的尝试,智君应该很喜欢吧。


零下两度的啤酒比便利店里更容易醉人。大概是因为它更醇厚和清冽。你知道那种口感吗?那种超越自然常规,在零下也不会结冰的澄澈。


它已经不是啤酒啦。要一小口一小口地,什么下酒小菜都不要地抿才对。


我最近很是迷上了它停在我舌尖的刺痛感,像是雨水渗进干涸的土地一般,沿着舌尖的软肉纹理扎进去,那种刺刺的快感告诉我还“活着”。


但是一个人喝酒终究是太寂寞了不是吗?可我只能想到你来陪我。


一旦你拒绝我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守着电视过一个稍稍逊色的惬意夜晚罢。


俳句里总爱拿清酒和周围景色对酌,山川湖海都流连。好似景色如人一般善解情怀。可大抵不是的,若是面对沉默如谜的月,角色可不似两个人之间倾听与倾诉的互换来得畅快啊。


——再邀请你一次,你可愿意来吗?













| 后记 |






标题里的山有三层意思,一是古人常用来作的对酌对象,不过一般为月与风,个人认为邀山更有悠远绵长之感,故替之;


第二层是智君。不为所动只用作倾听和接受者,同时大气沉稳。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也。“我”指翔君;


第三层大家都知道的やまラブ。


四封信大概分为春夏秋冬各一封,情绪不太相同。未寄出。


无意义的内容,见谅。意识流和私人想法较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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