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奶丸丸

希望你快樂👨🏽‍🎨

【OS】白日理想國





OOC

上班族O*S

加外链6500左右


BGM  Love,New Year


希望大家可以跟我说说看完后的感觉,让我能比较一下和自己看这篇文章的感觉是否一致







        “有时候吧,您说一个梦想的时间可以有多长,它也就有多短。长在它实现之前,渴望的一分一秒都囊括在内;短却短在丢弃它只需要一个瞬间。”






        今天正下着秋末的第一场雨。雌雄莫辨的城市里一座座摩天大楼像是无数根汗毛,倔强而固定地伫立在褐灰色的肌肤之中。


        大野智听着季末的报告打起了瞌睡,平稳的呼吸随上司抑扬顿挫的声调一收一放。樱井在他旁边戴着眼镜做笔记。


        “呐。”


        “你吓我一跳,不是睡着了?”樱井侧头看他。座位窄小的关系,两个人挨得非常近,戴着眼镜的缘故,侧头的时候大野的脸被镜片折成了不对称的两半。


        “一会儿吃什么?”


        “都行。咖喱?”


        “可以。”然后把头歪向一边,戴上耳机开始听歌了。


          —— “毫无意义的问题。我是个心细的人,对于上一周吃的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一周里O君至少会吃三次咖喱,但是在那之前一两个小时之内他都会问我吃什么。


          —— “如果我回答其他的食物的话,他也不说话,就是沉默着开始看起电视,或者拿起一本全是数字的报告津津有味地看起来。直到我妥协说那今天吃咖喱好了。


          —— “‘S君真是了解我。’O君会转头看着我,笑眯眯地说。”


        樱井翔挂着一只耳朵听着报告,手里却不停在打字,网页出人意料的是自己的博客。他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也开着个随便写写东西的专栏,最近的专栏里“O君”两个字出现得尤其多。



        樱井翔不是没想过自己到底算不算得上大野智的朋友。那个人很奇怪,在他和他打招呼之前一直是独来独往的状态。


         ——“但是跟同事的关系还挺好的,我有好多次看到其他人旅行回来给O君带特产。大概是为人本身和善,工作又相当努力,但却没什么野心想往上爬的原因。”


         樱井就不一样。他刚进公司就给自己定了个几年内一定晋升的目标,搞团队管理也永远是 leader。少不了跟别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有时候也羡慕大野智那种只把自己的事做好就万岁的悠闲,可是真要让自己闲下来估计会疯掉。


        本来说如此相反的两个人按理也不会成為朋友。直到樱井发现他和大野是同一班电车回家。


        说是他发现的,不如说大野早就发现了。但樱井每次在等电车的时候不是拿着手机看新闻就是戴着耳机听歌。直到有一次因为一个项目和同事争论完心情不好,正负气想着明天如何反击的时候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吓了一跳。


        樱井拿下贴在他脸上冷得不得了的桃子汽水,望向大野智。


        “您怎么在这?”


        “我这班电车回家。”


        “诶?您也是这班?”怎么一直都没注意到。


        “翔君,我可是很早就注意到了。可是你一直都不抬头看周围,我以为你不认得我。”


        怎么一上来就叫翔君,樱井有些别扭。


        “……那要不一……?”話還沒說完。


        “好呀。”笑眯眯的。



        后来因为同一班地铁的关系变成了樱井每早提前15分钟起來,在离大野家三站远的时候叫他起床的友好关系。有时候起得实在是早,还会在罗森给大野带面包牛奶。面包一定要蜜瓜面包,最甜的那种。牛奶要明治的おいしい牛乳。


        但他后来发现大野智说了谎。大野并不是每天都看见他在等地铁,一周有三次左右会跟樱井说晚上有事,不和他結伴回家。直到后来樱井与他在周末的居酒屋里喝得半醉,这才把他的话套出来一二分。


         那天是周四晚上,又恰逢接近季末,其实居酒屋没什么人。两个人站着,之间的距离还算宽松,这又得以让樱井看到办公楼之外的大野的又一个模样。可能是酒精上脸的原因,大野智有些放松了警惕,整个人透出了一种懒散的冷漠出来。


         樱井等得有点不耐烦。他看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啤酒瓶身,看它随着灯光变化而不断重复地一明一灭,许久了也不开口。


        “我有个乐队。我是主唱,还有一个吉他手,一个键盘手,一个贝斯手。”大野半睁着眼睛,凑近了樱井的耳边,在柔和的背景音乐里说着这个有點惊人的秘密。


        周围的喧闹让他的言语也染上了不可思议的色彩。樱井偏头看他,很一心一意地摇了摇头,口型说着“我不相信”。


       于是大野智撇了撇嘴,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itunes,翻出一首歌给他看。乐队的名字叫“昼”,听大野智说是因为觉得念的时候嘴唇一下延伸一下收紧,有些随性放纵的意味。


        不过肯定是没什么名气的乐队。于是当樱井翔得知这个乐队已经有15年的光阴时仍然小小地吃了一惊。


        “每周有三晚要去演出,地下乐队而已,哪里有邀请就会去。演出前一定要在中午吃咖喱!”说到这里时他的眼睛亮得很,像个从小信奉圣经又不知其意为何的美国移民者。


        樱井趁着两个人都不清醒的时候要了一张票。于是在周五晚来到了一间酒吧,靠在二楼的栏杆上边刷推边听大野智唱歌。酒吧没多少人,挺冷清的,配乐队的歌曲风格竟然正好。他在间奏时抬头看了看周围,像他一样的人不少,都是下班后来酒吧放松放松,姿态竟也是一模一样的:把外套挂在手臂,一手刷着手机,不时抬眼看看舞台中心那个人。樱井觉得有点不舒服,就把手机放回了裤兜。


       正中心的大野智穿着有点反光的棒球夹克,跟着间奏在抖着腿。灯光多数是聚在了他的头顶,分了一些给他旁边的成员。强烈的对比让他有些不自在,整首歌下来没什么时间是睁开了眼唱的。


       这个乐队成立得早,于是在各个方面都发现得了年轻时候稚嫩又一腔热血的痕迹。比如明明叫“昼”却永远在晚上演出;比如明明是常驻酒吧的乐队却只唱些安静的歌;比如吉他手的相貌特别的年轻却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老头衫,眉毛淡得根本像没化过。


       想到这里樱井又把视线放在了大野那两条细细的眉毛上。他左边的眉骨有些偏低,但却也没有刻意去把它们化得一样齐,稍微的参差不齐反而有点这个人把细微的叛逆和自由都藏在了骨子里的味道。


        听完一整场以后樱井如约去后台找大野。大野智刚脱掉和白天通勤时全然不同的一身演出服,在费力穿一件白色的帽衫。


        “怎么样?”他从穿衣镜看见樱井站在身后,问。隔着一层布料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和刚才在舞台上干脆利落的声线不太一样。


        “很好听。”樱井说的是真心话。大野的嗓音是罕见的清透,很适合酒吧浑浊的空气。但是他吞掉了后半句:但是缺少了些东西。饶是他一个外行也听得出来,歌曲风格太过单一,并且大野的声音没能很好地融到曲风里去,或者说大野的声音听不出他对这首歌有多少热爱。


        大野听到他的回答以后也不接话,穿好衣服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跟成员打了招呼就拉着樱井走了。



        演出结束的时间大概在凌晨,街道上没什么人了。樱井出来的时候耳朵还有些鸣。折腾了这么久两个人都倦得很,好在酒吧离樱井住的地方不太远,他从罗森出来的时候,递给大野智一罐啤酒,状似无意地说要不今晚就去我家住吧。


        “好呀。”大野智特别轻巧地就答应了。于是樱井又转身进店买了些酒,用塑料袋装着。


        “明天是周末,不如今晚多喝点。”因为大野这么说了。


         等到樱井翔以一种仰视的角度看着跪在沙发上的大野智,并且对方的手还握着自己那东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大野要喝那么多酒的原因。


         理想國


         ——“大概是因为这样一次莫名其妙的经历,每个周五晚上我都会去那间酒吧看他演出,然后两个人走路回我家,喝很多的酒,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做爱,接着一直睡到下午。


         ——“他大概是尤其喜欢一些规律的东西,并且这些规律的习惯都很细微,细微得有时候让人觉得这个人很固执。”


        樱井在周日下午点开了自己的博客。


         ——“比如写字的笔一定是同一个品牌,笔芯是同一种粗细。比如看电视时永远要坐在我的右边,再比如润滑剂一定是每次一块硬币大小地挤出来。


         ——“但是他的报告里老是有这样那样的计算错误,排版和格式整了许多次也不标准。衣服最钟情的就是格子衬衫,休息日都是胡乱套件然后扣个鸭舌帽就去便利店买便当。


          ——“如果是他在意的事情,他就会特别地重视把它们排列和整理好。”



        这样的时间倒还过了两个月有余。白天的时候倒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有时候樱井还会因为项目的事情对大野心生不满。可他每次看到大野的黑眼圈,听到他不断好脾气地回答“是”“知道了”,就会没辙地败下阵来。公司里大野不太常常主动去找他,在茶水间碰到了也就是和平常同事一样点个头就走,一举一动像是根本没有乐队,没有周五,没有睡一张床,只是开会和用餐时需要坐在一起的“好同事”。


        去你妈的好同事。樱井做什么事情,当量到了一定程度,他就开始变得急切起来,想改变,想发展。炮/友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对他而言越早结束越好。偏偏大野智像是死死吃定了他一样,樱井进一步他退一步,樱井有些灰心的时候他又趁人午休把票塞在信封里放桌上。


        十一月底的周五晚上他照常去看了大野的演出,只是在结束的时候他没跟大野说,从酒吧出来去了附近的便利店,把家里没有的安全/套补上了,顺便买了些面包牛奶。等到了后台时突然听到摔东西和争吵的声音。


        樱井翔向前走了几步,发现门开着,与此同时传出来的是大野的声音。刚唱完歌的声线有点沙哑:“和也我……”


       “你闭嘴。”另一个有些尖的声音刺到樱井的耳朵里去,“结束的话,你走就是了。没什么可以让你留恋的。”


        “和也,”大野智的声音又响起来,“十五年的梦已经做完了。你看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和你写的歌产生共鸣。”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太不食人间烟火而你已经看透世间百态,不想唱这些幼稚得让你发笑的歌了?”樱井躲在门后,看到吉他手狠狠地用手抹了一把脸,懒散站着却浑身满是攻击性。


          恰恰相反,樱井想。是你看得太透彻而他不愿意再深究,他尝到现实世界的甜头,开始动摇了。


         “恰恰相反。”大野智说。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吉他手的沉默已经表明他明白了。


         “嘛,就这样吧。”吉他手说。


         里面又沉默了很久,然后樱井听到大野说:“那、那我……”他觉得大野在面对和也的时候总是一副软绵绵好欺负的样子,像是有点愧疚,“那我就先走了。翔君在等我回家。”


        回家,他这么说。


        可樱井没有等大野出来就走了。说是走,不如说是逃。他对自己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但心里不舒服得紧。匆忙之中他在路上给大野智发邮件,“boss突然叫我去加班。智君回自己家吧。”


       大野智没有回他。



       ——“我想我是有些恐惧。我带着些卑微的崇拜去对待O君,可能一开始我站的角度就错了。他应该更喜欢我很平等、很普通地去看待他这个人。


       ——“我听到他说不唱了,说他要回家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疏远和厌恶。那一瞬间我只想逃跑,不想看见他的脸。于是我用了一种很伤人的方式来对待他。


       ——“我应该是有点害怕这样突然地距离缩短。O君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人,这让我不太接受得了。可等我回到家我就特别后悔,特别特别想去找他,告诉他我只是太幼稚了,我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依赖和喜欢他。


       ——“但想来又觉得好自作多情。”



       除开周末,大野一周没来公司。周五下午,樱井看着开会时旁边空着的位置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有其他人过来坐下。


       下班后他想着还是不能这样下去,就给自己找了个“好久没和你吃咖喱”的撇脚理由,在离大野家还有四站的地铁上给对方发了邮件。


       回复来了一颗小红心。


       当他走到大野智楼下,抬头发现深秋里他居然开着卧室的窗。敲开门的时候大野智一下揽住樱井的腰,脑袋埋在樱井的颈窝里轻轻咬他脖子上的皮肤。


       樱井想着刚刚买咖喱时顺手丢进去的那些东西果然会派上用场,一边关了门一边跟着大野走到卧室里去。


        白日夢


        等到一切结束以后,夜比较深了。樱井被折腾了一番反而没了睡意,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人,问他有没有什么杂志可以看。


      “床沿的小书架好像有几本成人向的。”大野有些困了,他裹着白色的被子缩成一团,带着点戏谑的声音说。樱井干笑了几声,稍微起了身跨过那团白雪黑糯米一样缩着的东西,埋着头找起他感兴趣的杂志来。


        等到他拿出杂志时,杂志表皮上滑下了一点烟灰。然后他反应了几秒,猛地掀开了表面的床单。


        整张床下的地板上全是吸完的烟头,散落着像是铺了一层麻灰色的羊毛地毯。


       你究竟抽了多少?!”


      “也没多少……”大野见他看见了,有点惊慌却也像完成什么任务一样松掉一口气,“只是我天天都在抽,就挺多的。”


        不仅如此,看样子也是三天没吃饭没下床。更有可能是看到自己的邮件才匆匆忙忙吐了漱口水,开了窗户通风又接着拿起了剃须刀进了浴室。


      “乐队解散了,翔君也突然不找我,有点丧气。”大野智这么说。


        可能不是有点的程度。这样毁嗓子的抽法可能只有再也不唱歌的人才打算这么做。


        ——“最后我什么也没说,让他吃了带回来的咖喱,吃之前又拿去微波炉热了一分半。我们一起洗了澡。他有点内疚地帮我清理着,到了床上好像是太累了,我们就一起裹在白色的被子里小声说着话。”


        “为什么会解散?”樱井翔问。


        “年末太忙,想着就干脆一点就不做了。”你放屁。


        “和也要出国生活,我刚好也没那么想唱了。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他还天真地以为樱井翔那晚是真的被老板叫去赶工,根本没听到后台的对话。


        “这样的原因说出来,会让你感觉舒服一些吗?”樱井用手摸着大野软趴趴的发尾,嘴里却不依不饶。


        背对着他的人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等到樱井的眼睛也快睁不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开了口。



        —— “他问我有没有听过牡蛎的故事。他说牡蛎生活在浅海床里,把杂质都变成了珍珠。他以前觉得自己就是牡蛎,既不在深海里看不见尘世的浮躁,也不在岸边艳羡海洋里的自由。


        ——“我就是个想变成牡蛎的捕鱼人而已,他讲。是个疯子,疯了好多年,庆幸的是那个渔村里也有许多理解他的疯子。


        ——“他后来哭得很厉害,他说他三天抽烟抽得那么多都没这么哭过,但是他看见我就很想哭。我问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把你拉到现实里来了很不爽。”


        “不是,”大野智说,“是病好了的喜极而泣。”



        ——“后来O君给我听那个吉他手在他们乐队的账号里发布的最后一条动态,是改编自Beatles成员之一的一首歌,叫《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这首歌蛮多人都改过,但是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吉他手,我没想到他的内心竟然这么丰富和敏感。


       ——“吉他手在唱,‘I don't know how you diverted/you were perverted too/I don't know how you inverted/no one alerted you……as I'm sitting here doing nothing but aging/still my guitar gently weeps.’

       我不知如何,你改变了心意,还自甘堕落。我不知如何,你改变自己,还无人警告你。我静坐,任时光飞逝,年华老去。我的琴声仍在呜咽。


       听歌的时候他们正在茶水间里等水开。水沸时冒出的蒸汽隔着过滤网也能把歌声染出了雾气,朦朦胧胧的。


       樱井翔看到旁边的人狠狠地把手里的剩下的烟一口吸完,来不及等水开就走了出去。


       ——“他是,他们都是。根本没有表面那么容易放下。”



       年末的时候公司总是格外地忙碌,大野智却依旧我行我素,在天气晴朗的年终报告会里安然地打着瞌睡,然后强行要求樱井一周陪他吃三次咖喱。然后每周五晚上两个人就像特别普通的白领一样买酒买烟买菜,回家看录好的电视。


       通常去的是樱井家里,因为大野说自己用不来那个八十寸的大电视。


       有一次樱井想起来上周没怎么写专栏,便趁着大野智去洗澡的时候点开了自己的博客,结果在写得入迷的时候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翔君的专栏,我都有在看哦。”他裹着浴巾,脑袋上还滴着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三十一日东京迎来了多年不见的初雪,所有人都跑到涉谷跨年,他们却不爱去凑热闹,就漫无目的走在芝公园里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雪飘下来的时候有一片融化在了樱井脖子里,冷得他一个激灵。停在路灯下想用围巾把水擦掉。


        大野智走在前面,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就看见樱井歪着脖子。路灯下樱井的皮肤显得几乎要透明,黑色翻领的大衣和红色的格子围巾有些莫名其妙地晃眼。


        樱井抬眼看他的时候路灯的光像星子嵌在了眼睛正中心,然后大野智发现自己可耻地一阵心悸。


        于是他扔了烟,向灯下走了两步,拽过对方的围巾,不紧不慢地吻了上去。


         “新年快乐。”




【后记】


         主題本意是想写一个年轻时的热情被消磨殆尽的故事。但写完发现现实的温暖好像更多一些。理想和现实兼得在生活中少之又少,真正有着初心的人我想也并不存在于每一位的心中。


         大多数人在奔波中会越来越认同这样一句话:“回过头来,开始抓住每一次还能感受世界的时刻,才是温暖的开始。”


         写的时候听的是焦安溥的歌,所以有些片段会有模糊的引用。


         标题是有意用的繁体,国用的國。“或”代表的是一种选择。文中大野智选择的是生活和樱井翔。其实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屈从生活,只是到了这个年龄,很难再去坚持没有任何支撑的梦想,当梦想变成包袱以后就不再值得人去投入更多精力了。


        然而因为惯性,又有很多人坚持到了最后。我所理解的是这样,喜新厌旧存在于每一个人身上,坚持得久并非就一定是喜欢得久,及时放手也不是一件坏事。


       只是如何看待结局便不是我个人的事情了。就我来说是个比较合理的结局,可能偏重理想二字的话会觉得最后挺遗憾的,偏重爱情的话会认为是个好结局。


       白日的理想国,是白日梦,但是也是真实存在于阳光下的国度。




      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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